荣芬芳强打精神指导秦奋斗朗诵诗歌,却总觉得缺了激情。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打断排练,她冲出去呕吐后怔在原地——月经迟迟未来,莫非是怀孕了?恐惧攥住了她的心。回到家,她发疯似的跳绳、剧烈运动,试图用土办法阻止这个小生命的降临,但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林越约荣芬芳吃饭庆祝酒吧生意好转,并还了之前借的份子钱。席间芬芳小心翼翼避开酒水,打听林超在美国的近况。林越描述着哥哥拥抱“自由世界”的新生活,却只字未提林超有信寄来。正说着,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再度袭来,荣芬芳脸色苍白地捂住嘴,林越疑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。
张惠中近日总觉胸闷,林越陪母亲检查身体时,竟在妇科走廊撞见躲躲闪闪的荣芬芳。他悄悄尾随,从医生办公桌上一晃而过的化验单上捕捉到“阳性”二字。芬芳夺门而逃,林越在楼梯转角拦住她:“孩子是谁的?”回应他的是沉默与泪水。医生严肃告知:因体质特殊,任何医院都不会为她实施流产手术,强行手术将危及生命。
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让芬芳陷入绝望。“我该怎么活下去?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……”她颤抖着抓住林越的胳膊。林越整夜未眠,天亮时带着黑眼圈敲开芬芳的门:“我们假结婚吧。先帮你渡过难关,以后再说。”灵感来自某档社会节目里的桥段。芬芳红了眼眶:“可你会变成离过婚的人啊……”
民政局红色背景前,两人僵硬地并肩而立。随着钢印落下,芬芳意外获得单位分配的新房钥匙。林越陪她踏进外婆家的门槛,迎接他们的是江母的藤条和冯阿菊尖利的骂声。当林越喊出“芬芳怀孕了”的瞬间,空气骤然凝固。冯阿菊扑上来揪住林越的耳朵,外婆的茶杯碎在地上:“滚出去!永远别再进这个门!”
新婚夜,学校后勤科长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良久。逼仄的新房里,两人尴尬地各自缩在单人床上。黑暗放大着呼吸声,林越突然拧亮台灯弹起吉他,轻声哼唱起歌谣。当谢科长忍无可忍来敲门抗议时,开门见到的是两双同样布满血丝却带着笑意的眼睛——这出戏,终究要唱到底。